離開公安總部,東京依然是那座繁忙的東京,早川秋也依然是那個雷厲風行的男人,人群熙熙攘攘,各自朝不同方向前進,穿著公安制服的早川秋盡管此刻腦中各式想法如猴子搶香蕉,全攪和一塊,不過身為盡責的惡魔獵人,如果自己有能力阻止惡魔造成的悲劇,信中提及的地點就算再危險,他仍會毅然前往。
他總是如此正義,導致所有疲憊成為虛偽的藉口。
腳步抬起、落下、抬起、落下,早川秋像一陣不甘於溫吞的旋風,俐落地在人群間穿梭,對於廣大的人群而言,他渺小的步伐是無聲的,然而一首樂曲在中段越是沉默低伏,在結尾的時刻將會越發轟然,人的命運也是遵循同樣的道理。
如果將宇宙作為整首樂章時間維度,在那不過四拍子的小節其中,早川秋的一生或許僅僅占據一個音符,但卻是一名敢於向苦難迎戰的勇者,震徹云霄的響亮吶喊。
然而勇者也有著無法擺脫的詛咒,一方面,早川秋能夠毫無畏懼地或出X命與惡魔戰斗,另一方面,在為自身強加上復仇的使命後,卻也因此失去「自由」,成為被情感、道德、命運所禁錮的愚者。
更令人惋惜的,他不只被情感所支配…
「…」
一邊快步行走,早川秋一邊嘗試梳理寄信者的用意,究竟寄信的人是誰?有什麼用意?為何要匿名?是陷阱?或是另有目的?
不過沒過多久,早川秋混亂的思路便被身後的少年打斷。
「吶吶,前輩,瑪奇瑪小姐有男人了嗎?」
少年留著一頭金發,哈欠時露出兩排鯊魚般的尖牙,雙手cHa著口袋,囂張隨意的步伐與前者形成鮮明的對b,無論是外表、衣著、發型和氣質都十分邋遢,目光更是如無根浮木隨意,就像是世界上沒有人能引起他的興趣,也沒有值得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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