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怪物好像很滿意,摸了摸余舒的頭,嘉獎地抹著沾在余舒唇邊的液體。
余舒這個夢做得很怪,直到醒來還停留在夢里,站在鏡子前打量,好像除了嘴巴紅一點,也沒有什么事。
“喝牛奶,”段皓軒遞來一杯溫牛奶,段皓軒早晚都會讓余舒喝,余舒喉嚨間的不舒服才好些。
“我去上班了。”余舒覺得是自己想多了,有點不好意思,低著頭跟段皓軒說道。
他彎著腰穿著鞋子,西裝褲被圓鼓鼓的屁股繃出一個飽滿圓潤的弧形。
余舒不經意地回眸,看到段皓軒站在門后,光影打在身上,神色不明,一雙眸子又深又沉,像叢林里的獅子發出危險的信號。
砰,余舒合上了門,他拍了拍胸膛,在心里想著,應該是他看錯了。
昨天晚上段皓軒雖然抱著他,但大抵是沒有做出什么過分的舉動,他不能把人想得這么壞。
余舒安撫地想著,殊不知這種舉動反而會使段皓軒心中的惡欲愈發地囂張。
“組長,”公司里的職員跟余舒打著招呼,余舒點著頭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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