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了幾次?”
段皓軒踩過這陰莖,知道余舒射精時高潮得不行的神情,吐著舌頭,要他干什么都可以。
余舒不敢說,段皓軒還沒說可以放下上衣,他還是掀著衣服,露出被玩得淫賤的奶子。
“說話,如果不想說,一會也不要說了。”
“不、不知道,”余舒唇瓣也抿得緋紅,小聲地叫著人,“皓軒。”
不知道?應該是射昏了頭。
段皓軒太了解余舒了,看著可憐,實則最沒心肝的就是他了。
“過來,”西裝褲垂在地上,余舒的腳踩在光潔的地板上,渾身顫抖,好像快要支撐不住了。
“不要欺負我,”余舒眼睛紅紅的。
“那你說說身上的痕跡是怎么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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