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的小腿架在男人的腹肌上,身體時(shí)不時(shí)地痙攣,燙精灌著小穴,眼淚哭得不成樣子。
爽死了。
聞盛朗把余舒抱了起來,身體還坐在雞巴上,余舒吐出的舌頭被男人叼進(jìn)了嘴里,細(xì)細(xì)地捻吮。
看著漂亮青年濕紅的眼眶,噙著一層薄薄水霧,聞盛朗瘋狂地舔著青年的唇珠,飽滿柔軟的唇,被來回舔舐得紅潤濕洇。
“不許不要我,”
聞止軒進(jìn)來就是看到這樣的一副場景,高大健碩的男人一只手抱著皮膚白皙的青年,青年坐在男人手臂上。
舌頭被叼著舔,口水都含不住,手指推著男人,身下性器還在緊密地交合著,乳白的精液已經(jīng)流到大腿上。
聞盛朗像只被馴服的惡犬,只能惡狠狠地舔著青年飽滿的唇珠,然后絲毫沒有威懾力地警告著青年。
聞止軒解著腕扣,是剛剛從軍火器那里過來,皮質(zhì)修身的制服,更襯得男人寬肩窄腰,優(yōu)越的身材比例。
聞盛朗看了一眼聞止軒,他哥這身跟孔雀開屏有得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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