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槍疤怎么來的?”
兩瓣屁股都在發抖,余舒想不到怎么會有人肏起來就跟不要命了,雞巴死命地碾壓著肉壁,青筋磨得小逼又爽又麻。
哭得余舒喉嚨眼都在抽搐,廖遠謹頂了一下,他承受不住地叫了一聲。
“唔,是我、都是我……”
“不要……不要再肏了好不好……”
美艷的面龐吐著舌頭,嗚嗚地喘著氣,小腹已經隆起陰莖的雛形。
肉腔從內而外地全濕透了,像飽滿多汁的蜜桃,被撞得滿地汁水。
廖遠謹看余舒吃過了教訓,雞巴有一下沒一下地頂著,“說清楚。”
有一次大狩獵,廖遠謹被人救下,當時夜色太黑,他沒看清楚是誰,耳邊都是子彈打出穿破皮肉的聲音,痛苦的哀嚎聲。
救他的那個人似乎也中彈了,嘴巴里發出一聲嗚咽,模模糊糊,廖遠謹想知道是誰,但人群里他一時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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