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當初我們不是說好了,膩了就不要了,現在老婆是要反悔嗎?”
顧云景的手指伸進小逼里,勾出銀白的淫液,余舒哆嗦,按著顧云景的手腕。
男人的手勁很大,幾下就輕而易舉地把余舒玩噴了,余舒可能不知道他現在已經變得比被玩爛的熟婦還要敏感。
輕輕摳動,都能潮噴,這樣身體他怎么可能還跑得出去。
可能剛剛邁開腿走上兩步,就能高潮得噴水,淫液順著腳踝滴在地上。
余舒溢出生理性的眼淚,腿根哆嗦,止不住地發抖,“老公……”
“老婆是想反悔嗎?”
顧云景按到余舒的前列腺,眼眸晦澀,是不是要按個電極片,微薄的電流確保在不傷害到余舒的前提下,能控制著余舒的行動。
顧云景真想把余舒關起來,怎么都學不乖,還是想跑。
手指上溢滿了晶瑩,顧云景抬眼,余舒已經哭成淚人,噴濕的淫水濺到腿根,余舒捂住嘴巴可憐兮兮地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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