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余舒伸手打著臉,不能哭。
他被人帶走了。
不能哭,可是余舒的眼淚卻止不住地流,原來離開是這么容易,男人的一兩句話就可以把他帶走。
“怎么眼淚這么多,”褚鴻雪低下頭,看著余舒。
余舒不知道該怎么報答,抽噎著不敢哭了,萬一因為他流眼淚,男人就不想要他了呢。
褚鴻雪眉眼溫和,不急不緩地擦著余舒的眼淚。
“沒關系的,發泄出來就好了。”褚鴻雪拍了拍余舒的背,不帶任何稠膩情緒地端詳著這個他從妓院里帶出來的雛妓。
余舒沒有在報紙上見過眼前的這個人,但褚鴻雪氣度不凡,像松間竹林,華然自若。
余舒有些不知所措,他是不是冒犯到男人了。
他需要做什么嗎?他可以去撿垃圾來報答他。
余舒的父母早在他年齡稍小的時候全死了,動蕩爆發的太突然了,樹倒猢猻散,沒人告訴他該怎么在動亂里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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