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哨兵的難耐向導一概不知,平日里的林鈞訣并不是這么遲鈍的人,但是今天所見到的英俊哨兵、所發生的事和他所得到的信息都將這位尚顯青澀的小向導弄得有些無所適從,他在極短的相處里只能先做到牢牢把握一個大的方向,就算不想錯過哨兵。
哨兵把向導帶回了自己的家,位于帝星邊緣地帶的一棟小房子。林鈞訣有些局促著坐在沙發上觀察著。這個客廳開闊且寬敞,空間布局簡潔明了,每個區域分工明確——會客區有舒適的沙發和椅子,面前的茶幾上還有進門后哨兵貼心端來的茶水氤氳氣息——總之和哨兵外在的冷硬風格不同,從房間內裝飾與短短的相處中哨兵其實是一個比較心細的人。客廳空間邊緣的那部分區域專用于放松娛樂,與尋常的娛樂區不同的是掛著一個大的沙袋,旁邊還隨意散落著相關用具,林鈞訣腦內自動浮出哨兵擊打沙袋的場景:微微汗濕的頭發、出拳受拳時肌肉的緊繃與放松展現出漂亮明顯的肌肉線條,拳頭如同堅硬的鋼鐵,每一次的擊打都會體現出屬于哨兵的力量與速度......真的是非常能夠體現出哨兵魅力的場景。林鈞訣越想越出神,直到精神體雪豹主動湊近趴在林鈞訣身邊,把大而絨的粗長尾巴放到手上才反應過來,觸感很好,如同高質量的絨毛毯。
林鈞訣沒忍住揉了揉手里的尾巴,換來的是雪豹舒服的從喉嚨里發出的低沉咕嚕聲。看雪豹不排斥,林鈞訣也是大膽著繼續擼大貓,倒是減輕了不少之前的緊張情緒。
他有些局促且期待著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其實他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來到了哨兵家里——他也的確受了精神力結合帶來的相關影響,頭暈發熱,還有些他覺得羞恥的反應。雖然早就知曉哨兵向導如果精神力接觸交合很有可能帶來一些生理上的反應,但是真的清楚感覺到自己下面漸漸變硬如鐵的時候還是會覺得很是難為情。他真的感覺自己沒有什么邪念,只是身體真的不受控制起了反應。
“小向導,你這么摸我的精神體,是不知道我這邊也有反應嗎?”林鈞訣抬頭看見的就是只在下半身圍了浴巾,身上還帶著水珠與濕氣的哨兵朝他走了過來——很有壓迫感和侵略性,同時比深巷內明亮柔和的燈光讓林鈞訣能將哨兵全身上下看得清清楚楚。
哨兵的上半身完全裸著,肌肉線條漂亮到令人贊嘆,像被藝術家精心設計過的完美藝術品。胸肌飽滿富有張力,有一些傷痕橫亙在上,新的舊的都有,最新的甚至看得出雖然經過了相關處理但是仍皮肉外翻往外滲血,猙獰的傷疤們并不影響美感而是更加有了威懾力,這看起來是屬于矯勇善戰哨兵的勛章。
林鈞訣皺著眉頭站起身向往哨兵那邊走去,但是哨兵挑了挑眉過來按住他的肩制止了行動,二人一同坐在柔軟的沙發上,剛剛還乖乖窩在向導身旁的雪豹不耐于主人搶了他的位置,想要反抗卻被主人以一個嚴肅冰冷的眼神示意離開,最后只得不爽著拖著尾巴和小熊貓走去了另外的位置。目睹全程的林鈞訣看到兇獸雪豹吃癟忍不住想笑,但是一想到剛才的傷口就繃著一張臉,他看向以完全放松狀態坐在自己身旁也一直盯著他的哨兵:
“你的傷口雖然經過處理但是完全沒愈合,怎么還去碰水。”林鈞訣嚴肅著虛指了指哨兵身上的傷疤,語氣里滿是不解與不認同。
可惜面前的哨兵完全對自己身上的傷口無動于衷,并沒有因此起任何的愛惜自己的意愿。先是安撫小朋友似的說了沒事,隨即湊近林鈞訣對著向導露出一個帶著點危險的笑意:
“比起這個,我感覺或許你更需要擔心一下你自己的處境?對嗎。”林鈞訣還沒反應過來形勢就驟然變化,天旋地轉間他已經被一股蠻力壓到了哨兵身下,哨兵居高臨下注視著他,深灰色眸子里充滿了侵略意味,胸膛上沒擦干的水滴滴在林鈞訣臉上,帶來濕潤與微涼。
林鈞訣整個人被禁錮在哨兵身下,哨兵身上傳來了和他一樣的沐浴液氣息和溫度,這過于親密的距離讓他有些驚慌,同時也帶點莫名的情感——尤其看到一張俊逸到驚人的臉就這么盯著自己看,他一時之間說話都有些不順暢。
“我沒什么好怕的......”出乎霍啟意料,身下的小向導雖然表現出了一些無所適從但卻并沒有逃跑的跡象,反而一點柔軟觸上了他胸部因為剛才略微激烈的舉動而逐漸往外滲血的傷口,一點溫暖沉靜的精神力覆在傷口上,漸漸修復起了略顯猙獰的傷口,因為之前的精神力結合接觸帶來了一系列反應,這次林鈞訣非常溫和且小心,但就是這樣像觸碰易碎珍寶的舉動讓平日里完全不顧及身上傷口的哨兵心里軟得一塌糊涂。浴巾裹住的下半身腿心中間的不爭氣的穴完全沒有停下流水過。
“你有對象嗎?”林鈞訣認真到鼻尖都微微冒汗著為哨兵處理好了傷口,剛松口氣就聽見這個有點冒犯的問題,抬眼有些無奈:“如果我有對象的話怎么可能跟著你走......嗚!!”
眼前驟然放大了哨兵的臉,嘴巴也被哨兵的唇強勢堵住,濕潤滾燙的舌頭直接闖入口腔大肆侵掠,想要掙扎獲得的卻是哨兵霍啟更強硬的鎮壓與貼近——兩人的身體已經完全貼合在一起,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哨兵身上的微濕與滾燙的溫度,哨兵甚至頗為惡劣著釋放出自己的精神力去觸摸引誘林鈞訣,被情色堵住嘴壓在身下向導一時半會沒有招架之力,只得清醒著感受著再一次的精神力結合。
其實可以強行切斷聯系,但是這或許會給哨兵造成較大的損害,在這猶豫的時間里林鈞訣已經完全被哨兵拿捏,力氣也完全比不過怪物一樣的哨兵,只能閉著眼無奈接受,哨兵感受到身下的獵物漸漸溫順也慢慢沒有之前那么狂熱,像是大貓舔舐弱小的獵物一般開始一點一點溫柔地舔吻林鈞訣口腔和內壁,一只手禁錮住向導雙手,一只手往閉著眼有點不情愿的向導身下摸,意料之中但是也有點驚訝——向導的雞巴完全硬了,甚至在哨兵手覆上去的時候還忍不住微微翹起彈了一下。
有一只邪惡的兇獸在低語,并揉弄起林鈞訣身下的那根不爭氣的雞巴:“很舒服......對嗎?”兩人微微分離的唇有幾絲銀線,林鈞訣喘著氣還沒反應過來,又被面前的哨兵舔吻清理——哨兵把銀線全部舔吻進入了自己嘴里,還吞了下去,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看得林鈞訣忍不住雞巴更硬了些,感受到身下青年的情動,大貓哨兵更是有些得意,如果雪豹在的話估計尾巴完全能表達出開心得意的情緒。
似乎是看出向導對自己不僅有反應還是很有反應,哨兵大度著給了林鈞訣一些喘息時間,等因為被強吻的林鈞訣胸膛起伏不再這么過強后,他拉著林鈞訣的手就往自己浴巾下探去,林鈞訣以為是要開始男人之間的互擼已經做好了相關的心理準備,結果手指間感受到對方腿心的一點濕潤凹陷還是給了他極大的沖擊,望向哨兵的時候哨兵親了親他,哨兵微微喘著氣迷離著神色:
“不白親你,我有逼呢,給你操著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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