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西撒揉揉你的臉,問你愿不愿意成為他的家人,但你是只淫魔,不知道怎么做才算家人。
到了現在,西撒已有八十多,身體卻還維持在二十多歲。曾經他與你說過自己一直以來的夢想就是組建一個開朗的家庭,至今你也沒見他去實現,也許,在你魔力的長期影響下,他已經不算完全的人類了。
人類與非人類會有愛情嗎?你不知道。也許西撒就是考慮到這一點,不是誰都會接受自己的伴侶、自己的親人是非人類,所以才一直獨身。
“西撒,我算是剝奪了你的夢想嗎?”
回憶結束,你窩在西撒的懷里,突然惴惴不安起來。
“事到如今,還說這種話做什么?”
西撒捧起你的臉,你們又一次親吻,與西撒在一起后,你逐漸迷上了接吻的感覺,他的嘴唇仿佛能點燃你早已丟失的東西,甚至對活著這件事都有了實感。
他的右手滿是溫情地撫摸你柔軟的乳房,另一只手慢慢向下撫摸,揉揉你被他塞滿的肚子,又慢慢揉磨綻開的花瓣,西撒刻意避開你身上曾經被花京院與里蘇特折磨過的點位,雖然敏感度已經因為在普奇這個禁欲神父的身邊恢復,但你就是很想讓西撒摸摸,與西撒的接觸能獲得與進食不同尋常的快感,不同于一瞬間的刺激,淫紋會變得非常溫暖,如同躺進溫柔的潮水里,這可能就是幸福。
“我有點害怕,害怕你會后悔,一開始我只把你當做口糧,但是不知不覺你已經成為我的好朋友了。”你說著。
“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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