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剛,情況怎么樣?剛才的會議上做出了什么應對策略?”
程玉剛臉色陰郁地回到自己的官邸之后,早已等在這里的老官僚曲培源立即有點緊張地問道。
“不怎么樣?豆豆統領拿出了‘正確’的應對措施?!背逃駝傉Z氣淡淡地說道。
他在‘正確’兩個字上面加重了語氣。
“什么?這種局面下那個小屁孩還能拿出正確應對措施?她有那么逆天嗎?”曲培源卻是會錯了意,很是吃驚地說道。
“哎呀,爸,你沒聽明白剛哥想要表達的意思。剛哥對吧?”美艷的曲蘭立即說道。
作為程玉剛長期的枕邊人,曲蘭甚至能夠了解程玉剛一個動作,一個語氣里的深層含義表達。
“這么說是我會錯了意?那,玉剛,你且說說小屁孩到底是怎樣安排的?”曲培源淺笑了一下說道。
“她還能怎樣安排?她說了,唯戰而已。”程玉剛帶著嘲諷語氣,明顯不屑地說道。
“唯戰而已?這就是說,小屁孩想要與外部大軍硬拼到底?這可是明顯送死的行為啊。有多少人支持她?”曲培源連忙問道。
“有的人同意,有的人不同意,有的人站在了中間?!背逃駝傆悬c疲憊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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