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折合成銀子嗎”
夜景寒嘴角一抽。
這個女人句句不離錢,想錢想瘋了吧。
仿佛猜出他心中所想,顧初暖悲涼一笑。
”可不正是想錢想瘋了,如果你的子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你會不會焦慮”
”我只想找到阿暖的魂魄。”
夜景寒哪里還有心情管錢不錢,百姓不百姓,他的手心都攥出了汗,唯恐這碗血找不出阿暖的魂魄。
顧初暖懶得跟他多說。
這個男人眼里除了那個女人還是那個女人,說再多也是對牛彈琴。
她凝神聚力,摒棄一切,默念咒語,一個個金黃色的符文圍著血碗紛飛。
夜景寒情不自禁的將輪椅往前推了推,心臟撲通撲通跳著,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碗里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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