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矯情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
顧初暖強行將他按好,動作熟練的處理著他的腿傷,嘴里說道,"你為自己考慮,也得為你妻子考慮吧,你死在這兒,誰來復活她。"
夜景寒掙扎的動作停止,從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塊布堵住自己的嘴巴。
膝蓋太疼了,后背也太疼了,顧初暖雖然動作輕微,可他依舊疼得無法言說。
可無論再怎么疼,他始終沒有吭聲。
她說得對,他不能死在這兒,他要死在這兒了,那他的阿暖怎么辦?
"還好,你骨頭挺賤的,那么大一塊巨石砸下來也沒把你的龍骨砸碎。"
夜景寒猛地取下布條,怒道,"什么叫賤?"
"我說錯了,是硬,你的骨頭挺硬的,這樣都沒能把你骨頭砸碎。"
顧初暖說著,一個用力將夜景寒錯位的骨頭重新接好,疼得夜景寒嘶吼起來。
"啊沐暖,你找死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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