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醫治夜公子的傷,是草民的福氣,草民不敢奢求賞賜。"
"朕既已發布懸賞令,又怎能不賞呢。"
隔著簾子,顧初暖至今依然看不清女帝的長相。
可她給她的威壓卻始終沒有減輕過。
尤其是她時不時閃過的冰冷眼神。
這種眼神,她很不舒服。
這種不舒服是發自骨髓,發自靈魂的。
好像自己的前世就與她不對盤。
顧初暖沉吟了一下,"既如此,草民就斗膽請求留在太醫院,希望可以在太醫院多學點醫藥知識。"
各大門派都在追殺她,留在皇宮是最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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