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暖......"
夜景寒想阻止,可惜心有余力不足,那兩縷魂魄落入她的體力便消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過。
眼前的女人還是那個女人,那張臉與顧初暖沒有一絲相似之處。
若非阿暖留下的那縷秀發還閃了幾閃,他還猶覺夢中。
顧初暖也莫名奇妙。
不過她太明白了,只要那兩縷魂魄沒有離開她的身體,夜景寒就不可能殺了她。
她虛弱道,"看來,你的心上人都看不慣你那么殘忍了。"
夜景寒定定的看著地上被吞功大法吸干精血的百里振尸骨,那雙陰沉的眼仿佛一汪深潭,深得讓人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不可否認的是,因為兩縷魂魄突然出現,夜景寒身上的殺氣緩緩消失。
最后只比了一個手勢。
清風降雪明白,推著輪椅緩緩離開竹子,只留下三道俊朗的影子。
顧初暖強撐痛楚,挨靠著竹子粗聲大喘,喊出清脆而虛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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