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冷風吹過,顧初暖靠在一顆百年大樹上,她緊緊抱著自己的雙手,將頭埋在膝蓋上,淡淡的悲傷從她身上散發出來。
在上官楚的心里,顧初暖一向是狂傲不羈,瀟灑隨意,一張嘴總能把人給活活氣死。
可現在
她卻像一個無助的小綿羊,渾身散發的悲傷讓人忍不住想將她緊緊摟在懷里。
上官夫子薄唇輕啟,似在安慰,"既然改變不了現狀,那就努力接受吧。"
上官夫子以為,無論他怎么安慰,顧初暖都不可能那么輕易走出來的。
至愛的人,突然間變成自己的兄長,任誰都無法接受的。
可他沒有想到,顧初暖深呼吸一口氣,望著夕陽的余輝,努力揚起一抹笑容,"是啊,既然改變不了,除了接受又能怎樣,帝都的方向在那里,如果崖頂上不去,我們就認定一個方向,一直往前走,我就不相信,還出不了這鬼地方。"
上官夫子忽然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這樣的她,更讓他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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