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是救母親族人。
當年母親用劇毒壓制他的血咒,雖然他血咒沒有發作,可這么多年來,他也幾乎日日夜夜都在痛苦折磨中度過。
顧初暖情不自禁的抱住他健碩的腰,將臉頰放在他的胸口上,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不知道是夜景寒多次舍身相救,又或者同為玉族人同病相憐,顧初暖只覺現在的夜景寒,比以前暖多了。
"那你爹呢,認識這么久,也沒聽你說過你爹。"
"我爹在我娘死后,傾舉國之力尋找龍珠,卻什么也沒有找到,最終因為思念我娘,抑郁而亡。"
"那年你幾歲?"
"四歲左右吧。"
"你爹娘一定很愛你,要不然你娘也舍不得給你下血葉邪毒控制血咒。你爹也不會把兵馬大權交給你。"
普通的血葉邪毒一旦進入休內,必死無疑,他能活著,應該是他母親耗盡功力,護住他的心脈吧。
"嗯。"夜景寒臉色晦暗,看不出表情,可他周身卻散發著悲傷的氣息。
他將頭抵在顧初暖的發絲中,聞著她的發香,問道,"你呢?你的身份有幾個,你爹娘真是顧丞相跟顧夫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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