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毒素侵蝕得太厲害,還是因為顧初暖給他療傷的動作太過于溫柔。
眉眼下,是顧初暖低著頭,全神貫注的幫他處理傷口,黑衣少年看到她長長的睫毛下,那雙黑白分明的瀲滟眸子里,帶著一抹發自內心的心疼。
這種感覺是從未有過的。
從小到大,無論他傷得多重,都是自己舔拭傷口。
他若不自醫,只能等著死亡。
即便
偶爾他奄奄一息的時候,偶爾有人幫他處理,也是簡單粗暴,怎么疼怎么來,渾然不顧他的感受。
從未有人如此溫柔的待他
"手上的傷處理好了,你身上的傷更嚴重,我需要撕下你的衣裳,你不會怪我非禮你吧?"
顧初暖等了好一會,也沒有等到黑衣少年的話。
她自嘲一笑,"我怎么忘記了,你是個啞巴。你的血肉跟衣裳都粘在一起了,解開衣裳的時候有點疼,你忍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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