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腳底下,想找一些野味或許還能找得到。
但這冰山頂上,基本沒有任何生靈的。
她打這幾只野兔應該花了很多功夫吧。
烤兔的香味撲鼻而來,伴隨著篝火噼里啪啦的聲響。
溫少宜的肚子咕嚕咕嚕的叫著。
餓了整整四天,他比誰都想吃東西。
可他的尊嚴告訴他,他不會跟顧初暖開口服軟。
顧初暖在這個時候烤野味,無非就是為了折磨他。
"嗯香,聞得我都饞了,這極北之地的雪兔,跟咱們中原里的雪兔就是不一樣。"
溫少宜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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