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琵琶骨被寸寸挑斷,劇烈的疼痛逼得他不由自主的倒抽一口涼氣,甚至悶哼出聲。
好疼
溫少宜冷汗沁出,好不容易干涸的衣裳再次被冷汗沁濕。
無論多疼,他都沒眨過一下眼睛,一直盯著顧初暖的表情。
可顧初暖將眼神望向別處,至始至終沒有施舍他一眼。
身體再怎么疼,也比不上心里的疼。
溫少宜蒼涼大笑,隨著兩位長老的松開,他無力的栽倒在地。
廢了
他的武功徹底廢了
連一絲也沒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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