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花綺羅后,顧初暖正式踏入石室。
石室的囚房里,溫少宜與夜景寒的右腿皆被碗口粗的萬年精鐵鎖著,一邊連接著石室的一頭巨大獅子。
而降雪被關在隔壁一間石室里。
他腳上沒有上鎖,但石室的大門讓他無法離開半步。
溫少宜一身白衣早已被染紅,身上密密麻麻都是傷口,他的右手半垂著,想必是斷掉的骨頭還沒有接上。
他戴著一張蝴蝶面具,看不出具體真容,不過臉上外露的肌膚卻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連同整個人都是無力的靠著墻壁。
看到她出現,這才來了精神,坐直身體。
再看夜景寒,他雖然沒有太多外傷,但內傷不會比溫少宜好多少。
同樣臉色蒼白,同樣虛弱無力,同樣挨靠著墻壁,同樣看到她,直接繃直了身體。
僅僅一段時間未見,顧初暖與夜景寒四目相對,仿佛隔了千山萬水,再也不是之前看到對方,要嘛鬧得雞飛狗跳,要嘛愛得熱情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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