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初暖這才發現,夜景寒臉色蒼白,中氣不足,身體虛弱到了極致。
她搭住他的脈搏,想替他把脈,卻被夜景寒甩開。
顧初暖強勢扣住他的手,繼續把脈。
才一搭上脈搏,顧初暖的臉色便難看起來了。
"你的毒傷發作了,而且你內力乍然間少了一半多,是碰上什么強敵了嗎?"
夜景寒抽回自己的手,這只是一個小小的動作,此時對他來說,卻非常吃力。
什么樣的強敵,能吸走他一半的內力?
這個女人,占了他的便宜,還賣乖。
"躺下,我幫你針灸穩住毒傷。"
"不必。"夜景寒推著輪椅,想離開這里,冷不防的,顧初暖突然襲擊,直接將他撲倒在床。
這是一個曖昧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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