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景寒拿著白玉蕭的手忍不住一抖,他危險的瞇起寒眸,"小寒寒"
"這樣叫親切些。"
"所以你管肖雨軒都叫小軒軒?"
"肖雨軒只是兄弟,你不一樣。"夜景寒是她名義上的夫妻,表面的功夫,多少還得做一做的,叫小寒寒也沒什么不對。
"為什么要逃婚?"夜景寒緊盯著她的臉,不肯錯過一絲一毫的細節(jié)。
顧初暖絞盡腦汁想著借口。
冷不防的夜景寒警告道,"你若是敢說慌,本王不介意讓你一尸兩命。"
顧初暖坐在床邊,拉了拉被褥,深呼吸一口氣,"真要我說?"
"說。"
"行吧,既然你要我說,那我便說吧,雖然咱們兩人有一夜夫妻之實,但那一次純屬意外,你中了毒,我也中了毒,只不過我中的毒,比你更霸道了些。"
夜景寒寒氣上涌,諾大的喜房里,冷得一絲溫度也沒有,絲毫沒有大婚的喜慶。
顧初暖無視他身上的冷氣,繼續(xù)道,"所以,既然都是中毒,那一夜的事,咱們就當作沒有發(f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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