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管事將旗刀捅入他的腹部,鮮血順著旗刃冉冉而出,美男吃痛,嘴上的力道松了幾分,旗手們這才將美男拉開。
趙管事怒上心頭,一腳一腳狠狠踹著美男,嘴里罵罵咧咧,"該死的賤奴隸,居然連我的腿也敢咬,老子踢死你。"
"你們你們這些喪心病狂的人,老天爺也不會放過你的,啊"
又一腳過去,狠狠踩在他傷口上,疼得他倒抽一口涼氣,那雙燃燒著洶洶火焰的眼始終瞪著趙管事。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趙管事早已不知道被殺了多少次。
顧初暖有意救人。
可她們不在同一輛流籠里,加上馬上就到下一座山頭了,時間根本來不及,何況那美男致命處被捅了一刀,救活的機率幾乎為零,只能隱忍著怒火。
趙管事依然不夠解氣,拎起他的衣領,直接扔了下去。
"啊"
凄厲的聲音響徹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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