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后,眾人都離開了,只剩下顧初暖與肖雨軒還在圍著皇家學院跑著。
才跑了兩圈,肖雨軒累得大汗淋漓,上氣不接下氣,甚至連腰都直不起來。
再看顧初暖一邊跑著,一邊琢磨月牙玉,整個人意定神閑,輕松自如,連氣都不帶喘一下的。
肖雨軒驚了,"丑丫頭,跑了那么久,你不累嗎?"
"你要是累了可以休息一下,反正他們又沒要求你多長時間內跑完。"
"你不是歪主意最多嗎?能不能想一下怎么逃過這次體罰。"
"不就是十圈,我懶得動腦子。"顧初暖一邊跑著,一邊研究著月牙玉上的紋路。
"不就是十圈?丑丫頭,你知不知道皇家學院有多大,我不管,反正你得罩我,我跑不動了。"
肖雨軒累得癱瘓,就近找了一個地方坐下,拿起懷里的扇子,啪的一聲打開,自顧自的搖了起來。
顧初暖離他近,扇子上搖出來的風掃到了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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