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初暖丟了一顆蜜餞過去,打著哈欠道,"吃一顆蜜餞,嘴里就不苦了,心里也不苦了。"
夜景寒接住,望著手里的蜜餞,心里略微復雜。
他從出身起便身帶奇毒,從有記憶開始便一直喝藥,這輩子最不喜歡吃的,便是藥。
沒人知道他怕苦,連他母妃也不知道。
這么多年,他習慣了在人前強大,所以從不吃蜜餞。
這個女人,喂了他兩次藥,卻給了他兩次蜜餞。
她是知道他怕苦嗎?
縱使顧初暖幾次三番氣得他差點短命,這一刻夜景寒的心里還是對顧初暖有些許好感。
可這好感僅僅只是一瞬間。
因為自從他喝了那碗藥后,那些毒蟲蛇蟻便看到獵物般,爭先恐后的朝著他咬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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