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了?」像審問我一般。
「g嘛啊?」他哪根神經不對?
「算了,當我沒問。」
「神經病。」我小聲的說。
我拿了浴巾走進浴室。
「我拿什麼身份問你這個。」我聽見他自言自語。
我沒聽錯吧?他說了什麼?
可能是我想太多了,我少自以為是了,他才沒那個意思。
他怎麼可能有那個意思。
我胡思亂想的洗完澡後,躺回床上跟他一起看電視。
他很喜歡看電影,卻很挑片看,我也不懂他喜歡的標準在哪,但我還是每次都跟著他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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