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一個非常隱蔽的旅館里,蒂爾特拖著疲憊以及遍體鱗傷的身體,才把一個體重超過二百斤的男子送出房間,站在走廊盡頭的幾個黑幫成員便惡狠狠的看向她。
其中一個留著厚厚胡子的男子,面無表情而又蠻橫的沖進她的房間,把她才賺到的20每元給搶了去。
可他明顯對這個數目不滿意,抬手就是一嘴巴甩在了蒂爾特的臉上。
跟著狠狠的薅住蒂爾特的頭發,惡狠狠的說道:“我好像跟你說過,要你在客人的身上拿到50每元,你是在故意的招惹我生氣嗎?”
蒂爾特早已被他們打的皮肉麻木,冷漠絕望的臉上,甚至沒有絲毫痛苦的表情。
但她為了能夠多爭取點休息以及安靜的時間,只能是無奈的解釋道:“他只給了我20每元!”
打手又狠狠的一扯她的頭發,在她的耳邊怒沖沖的說道:“如果你還無法從下個客人的身上拿到50每元,你今天晚上一定非常難受!”
說罷,打手往蒂爾特的臉上,極其厭惡的吐了口唾沫,跟著薅住她的衣服,把她重重的扔到了那骯臟的床上,摔門而去。
蒂爾特緩緩的坐起,她擦掉嘴邊的血跡,盡量用那廉價的口紅讓自己看上去更好一些。
畫著畫著,她的眼角濕潤了。
現在她想死都做不到。
可就在這時,走廊外面忽然響起一陣刺耳的槍聲跟尖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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