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的未婚妻也說了,如果這次再分不到房子,就不跟我結婚,況且,況且之前我都已經讓了好幾次了,
在說我來這個單位也有十幾年,別人都漲了好幾回的工資,也都分到了房子,甚至比我來的還晚的小玲都漲了三回工資,拿到一套房子,
而我只是漲了一回工資,總共是1.28元,別人每個月能夠開到38,甚至是42塊,而我現在還是27.8元,這,這是不是有點不公平?”
孫總明顯是不耐煩聽他說這些。
“宇健,話可不能這么說,咱們單位無論是漲工資還是別的福利,那都是很公平的,你這么說,會讓那些老同志這么想嘛,
在說了,給誰漲工資,分房子也不是我自己說的算的好嘛,那都是大家研究之后的決定,我知道你的心里有意見,
可是咱單位他就是這么個情況嘛,這樣吧,下次漲工資,分房子我一定優先的考慮你,這次就先把這個名額給老趙吧!”
這話就好像一塊巨石壓在傅宇健的心里,讓他感覺是無比的壓抑,無比的窒息。
甚至都無力的勇敢一次,去抬起他緊低的頭。
只能是用卑微,懦弱的目光看著腳下那臟臟的,布滿坑洼的水泥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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