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凱哲根本聽不懂。
他很是疑惑的問道:“舅舅,那煤礦是林川控股的,而且他也有合同跟協議在手,我們怎么才能把煤礦拿到我們的手里?”
時永金沉沉的說道:“林川雖然是控股,但是他只占80%的股份,剩下20%的股份在隆嘉鵬的手里,
我們只需要把隆嘉鵬的20%股份買下來,就能成功的入股煤炭公司,接下來我們就可以用20%的股份控制其他的權力,
迫使林川在經營以及其它方面跟我們妥協,到時我們在用別的方式蠶食他的股份,最后徹底的把他踢出局!”
說的倒是簡單,但是王凱哲卻并不認為林川能夠上當。
“舅舅,你覺得林川能夠按照你的想法,把股份賣給我們嗎?”
時永金喝了口紅酒,陰沉沉的目光里,全是自信。
“有句話你就說的對,林川他不過就是個窮裁縫出身的暴發戶而已,他根本就不可能懂得股份制企業里的那些貓膩,
就憑這點,他就不可能不往我們的陷阱里跳,到時候我們慢慢的玩他就可以了!”
話音才落,門外便走進一個戴著墨鏡的中年男子,并且把個文件袋放在時永金的面前,一句話都沒有,便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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