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可能去求隆嘉鵬。
因為隆嘉鵬是這個世界上,最想他去死的人,怎么可能還賣煤給他。
還有他的冶煉廠,在這么閑下去,光是損失都得讓他關(guān)門。
無奈之下,他只能緊隨林川起身,雙眼冷緊的問道:“林總,你說句話,到底要怎么樣才能賣給我?”
“對不起杜老板,我已經(jīng)說過了,這個你得去問隆嘉鵬,只要他同意,我是沒有意見的,你在社會上混了那么久,
難道這點都看不出來?隆嘉鵬跟我是合作伙伴,是好兄弟,你打了他,然后讓我跟你合作,如果是你,你會這么做嗎?”
扔下句話,林川便冷然一笑,離開了會客室。
即便是隆嘉鵬答應(yīng),他也不會答應(yīng)。
他想要的就是這個冶煉廠,讓他生產(chǎn)還能拿到嗎?
杜宇現(xiàn)在想說都說不出話來了。
被人掐著命脈的滋味,就是如此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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