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蒼然的笑了,又悲凄的哭了,仿佛被抽空一般癱軟在地,呢喃道。
“我五歲那年,你拿著家里僅剩的十塊錢去買面,我和母親還有弟弟忍著餓等你回來,可你居然去賭光了,一身酒氣回到家還拿我們娘仨出氣,母親為了保護我們,被你用木棍狠狠抽在后背。”
“母親遍體鱗傷,但不忍心看著我和弟弟餓死,冒著狂風大雨去村里水庫偷魚。”
“那晚,我們喝上了這輩子最鮮美的魚湯……”
說到這,林宛瑜已經哭成淚人,泣不成聲。
而此刻,林軍游離體外的靈魂靜靜漂浮在空中,看著眼前的一切,女兒痛哭聲如同利刃一般,一點點的剖開那段血淋淋的記憶。
妻子偷魚的事最終還是被捅了出來,塘主上門索要賠償。
窮困潦倒的家庭根本拿不出錢,被塘主惡語相向,指指點點。
奈何當時的自己死要面子,將一切的罪責推到妻子頭上,還可笑的覺得是妻子丟盡了自己的臉,當即便大打出手,直到將妻子打到暈厥才肯罷休。
當晚,妻子和倆孩子一起喝了農藥,等自己發現時,僅是勉強救回了女兒。
妻子和兒子的身體一動不動的攤在地上、面白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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