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方謹收到了他的短信，自己甚至連短信都沒收到。
宴觀南心想：也許許梵是以為自己在工作，所以沒有打擾吧。
他掏出手機，給許梵發去信息——小梵，一起吃個晚飯。我想了解一下云生的學習進度。
許梵——好，我現在走到這里了。
附帶一個定位。
宴觀南起身往客廳走，燕云生正在抄寫。
宴觀南拿起桌上一張試卷看了一眼。試卷上有兩種字體。一種歪歪扭扭橫七豎八。另一種是纖細的瘦金體，一筆一劃寫的極為端正，一板一眼。
他想到了一個成語——子如其人。
“你繼續寫吧，我走了。”宴觀南說完，抬腳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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