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同時愣住了,還沒有高潮的憐王咯咯笑了出來,“好弱啊翔!”
“喂!”血氣方剛的少年不應(yīng)期太短,翔又就著憐王陰道里的精液操了進去。已經(jīng)被使用過的陰道緊致又柔軟,乖巧地裹住翔硬挺的陰莖,翔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操進憐王初次經(jīng)受性愛的身體,仿佛要刺進她身體內(nèi)部藏匿的那個幼小的子宮。
“啊啊啊……不要……太快了……翔……”憐王被快感折磨得眼前發(fā)白,叫床聲逐漸細弱,單薄的身體隨著身上人的動作晃動,在深色的絨毯上如同一朵委地落下隨風(fēng)而動的山茶。
翔不自覺地對自己青梅竹馬的床伴憐愛了起來。他拉起了憐王抱入懷里,在她的耳邊咬下齒痕,憐王痛呼出聲的同時被他射滿了肚子。
整個夏天他們都躲在昏暗的音樂室里做愛、抽煙、開憐王爸爸很貴的酒喝。翔的母親打過電話來詢問,知道翔在堺家好好呆著就再也沒管過他。晚上的時候翔會從客房溜到憐王的房間操她。他扯落憐王的睡裙,像剝開一朵還未綻放的睡蓮,用陰莖把美貌的少女弄得亂七八糟。憐王不敢叫得太大聲,忍著快感含著眼淚在翔的肩膀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滲血的咬痕。
翔勉強算個溫柔的情人,床事以后會抱著憐王去浴室清洗。至于在浴缸里昏天黑地,就著熱水操進那被精液填滿的陰道,借著水流聲掩蓋兩個人堪稱淫蕩的調(diào)情,就只能說是情不自禁了。
憐王體力不夠,總是在最后昏睡過去。翔把她從水里撈出來裹上浴巾放回床上。少女濃密漆黑的長發(fā)散落在他的手臂間,安靜潮紅的側(cè)臉深深埋進他的懷里,總會讓翔想到兩個人一起看過的那副《奧菲利亞》。
來例假的憐王格外暴躁,不吃不喝一個人窩在床上。不知好歹的翔試圖把她從被子的包裹間挖出來,被一巴掌扇了出去。還沒回過神的小男孩愣愣地摸著自己的臉在憐王門口傻站,路過的女傭笑他遲鈍,他不好意思地?fù)项^憨笑。
翔一直都知道,憐王是個打架很厲害的女孩子。或許是繼承了父親的暴力基因,憐王和大家一起出去打架時都是最積極快樂的,黑長直的美少女柔柔弱弱地站在一群男生身后,然后踢碎對面眼神輕佻的不良少年的下巴。打到興頭上的大小姐完全不顧手下的人是吐血或者是暈厥,每次都要被翔攔腰提起來抱走,不然真的要出人命。
但是被憐王打,從翔有記憶以來這大概是第二次。他又打開了門,躡手躡腳走到憐王的床邊蹲下。
“你好煩……”蒼白虛弱的少女有氣無力地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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