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處子膜嗚嗚嗚嗚嗚……被陌生的肉棒捅穿了嗚嗚嗚嗚……”自己獨守二十多年的清白身子被一根只見過幾分鐘的肉棒徹底的無情貫穿,甚至在尖叫求饒的時候,那可惡的東西還在持續的深入頂撞,跪趴在地上的紀卓甚至感受到自己的小腹被頂出了驚人的凸起,那男人看著鏡頭里自己小腹的驚人凸起,也在遮擋面部的面具下發出可恥的淫笑。
“陰道實在是太窄小了,作為肉便器都是不合格的,根本容納不下男人的肉棒,這樣的幼稚器官只能之后在街邊服務老男人的陽痿下體,在今天之后再也感受不到被肉棒充滿騷穴的感覺了呢。”男人一邊大力的向剛剛破處的稚嫩肉穴頂撞,一邊用手掌捂住紀卓的小腹向下按壓摩擦,感受自己手掌和肉棒夾雜小腹皮膚摩擦的奇異感覺。
“啊啊……別一直用手掌摩擦了嗚嗚嗚嗚……要被摩擦了啊啊啊啊啊……”男人不只將自己的肉棒征程停留在窄小的陰道,而是繼續向深處頂撞,終于在不停的畫圈尋找中感受到了隱藏在陰道根部的宮頸口,那地方被放置在子宮里的跳蛋刺激的有些松軟,男人用自己粗壯的龜頭不停地撞擊,甚至為了給予身體更多的刺激,同時不停的用手掌擼動剛剛情動就豎立的小肉棒,用指甲不停的摳挖可憐敏感的馬眼,讓子宮深處的瘙樣更加的嚴重。
在不同部位的聯合刺激下,紀卓的宮頸口變得酸軟不堪,終于無法防御在宮頸口不斷作亂的男人,只能迎接肉棒的侵入,那滾燙的龜頭頂入稚嫩的子宮,可憐的器官充當了容納男人的肉布袋,甚至被一下下的頂撞下開發出了柔韌的延展性,被擴展成了容積更大的器官。
“今天先放過你,子宮被插入的快感是不是很享受?之后要好好開發更多地方,輸卵管也會被好好地玩弄,每天被男人的精液浸泡著,馬上就可以生一個和你一樣的小肉便器了,從小的胎教就是伺候男人,變成比你更騷浪的存在。”
“還有你的尿道和奶管都要變成性交的玩具,要擴張到可以容納肉棒的插入,膀胱和乳房變成容納男人尿液的好容器,徹底變成罐裝性奴吧!”紀卓只能忍受污言穢語充斥在自己的耳邊,可是可悲的是,自己之前聽到這樣的語言只會覺得充滿憤怒和羞恥,可是如今在昏暗的小巷,在溫柔的月光照耀下,筆挺的西褲被撕扯扔在一邊,細嫩的膝蓋只能跪在砂石上面,摩擦出劃痕,還要扶著前方的墻壁,忍受身后不停的搗弄,還不可以逃避,每當紀卓把頭低下閉上眼睛想要逃避,就會被拉住頭發強制看向前方前置拍攝模式的手機。
“裝什么啞巴,給我好好說說現在的感受,如果你說的話讓我不滿意,我不介意現在就開個直播,讓所有人看看光鮮亮麗的職業精英在陌生人的胯下是如何享受性愛。”
“啊啊……別這樣嗚嗚嗚嗚嗚……我只是被強迫的嗚嗚嗚……之前沒有從來沒有過……我在剛剛之前還是處子啊啊啊啊!”
身后的男人從他的嘴中沒有聽到自己想聽的話語,加大了撞擊的力度,堅硬的恥骨狠狠撞向美人肥膩的臀部,讓白嫩的皮膚上留下紅腫的痕跡,還有那粗糙的陰毛也在上面刮搔出一片紅腫的凸起。“好好給我說,這種在辦公室撅著屁股自慰的騷貨,有什么理由說自己是處子,只是一個留著膜的騷貨而已,我看你是早就十幾歲在學校里給每一個男人舔的雛妓,最近為了相親才重新做的處子膜,要不然我頂在里面的感覺都覺得很松。”
“垃圾肉便器,如果不是我,都不會有人草你這種又短又松的陰道,連我肉棒都裹不好的小母狗。”從小就是優等生又成為社會上精英的紀卓,被這樣的辱罵羞紅的臉,甚至在性經驗少的情況下,他不知道自己汁水淋漓的肉穴就是傳說中的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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