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們處於競爭關系?不太熟?還是怎樣?」
「是一對情侶?!?br>
好端端的,余淙森被塞了一大口的狗糧,瞬間飆出臟話,接著大罵:「薛嶼帆,你是不是有病??!你們是情侶和我說g麼?要我幫花童替你們灑花嗎?」
「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們認識了十多年,算兄弟一場,這花童的位置留給你當沒問題?!?br>
「兄你媽個弟,有你這種一直贏我、毫不講情面的兄弟嗎?神經病啊。我不和你廢話了,假如牧游真是人魚,你再跟我說。曬恩Ai這種事,去煩陳岳yAn就好了,我看他也是孤單寂寞覺得──不對,你竟然是同X戀?那你之前看了那麼多次我這皎潔無瑕的R0UT,是不是對我有非分之想?」
薛嶼帆是徹底被余淙森惡心到,而一旁的牧游則憋笑到眼淚都流出來,只能在心中不停地「哈哈哈哈哈哈」。
「我看有毛病的人是你才對,就你那黑r0U底,好意思跟我說是皎潔無瑕的R0UT?」
「所以說,你真看過我的身,你之前贏我,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嗎?心機未免太──」
不等余淙森講出更讓自己氣到中風的話,薛嶼帆把電話掛斷,還氣到翻了好幾個白眼。
「你笑什麼?。俊罐D過頭,薛嶼帆隨即看見幸災樂禍的牧游,無b委屈地控訴:「在你眼里,我是眼光這麼差的人嗎?」
「沒、沒有啊……但就是好好笑……哈哈哈哈哈。」在他們對話的前期,牧游作為人魚實在感到非常憤怒。可越到後面,他們說的話是越來越好笑,完全是兩個大傻子在互相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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