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再考慮看看?或許對方沒有你想得那麼好。你這樣為他付出,值得嗎?」
時空拉回到牧游向異界移民署的秦署長申請T育許可證。
秦署長在聽聞牧游闡述與暗戀對象的相遇與相處過程,心情不太美好,總覺得那人有意地拐騙牧游,讓牧游輕松入套,為自己所用。
牧游眨眨眼眸,不太明白地反問:「這需要思考值不值得嗎?」
「嗯?」
「我的意思是成為俱樂部的選手,在國內競賽和為國家出征,除了能賺錢,還能盡情游泳。對我來說根本沒有損失,為什麼每個人都要求我思考值不值得?我很慶幸,能用自己的專長幫助到他,在這過程中,還能一起成長、一起變好。」
最近這一個禮拜,俱樂部總彌漫著一GU風雨yu來的氣息。薛嶼帆和陳岳yAn為了保護他,就算一臉憂心忡忡,仍選擇自我消化,不告訴他出了什麼事。他猜想,可能是其他人的測試成績太爛了,才會讓他們這麼擔心。
那他沒有成績爛的問題,是不是就能幫到薛嶼帆?
抱持這種無法言喻的天真,牧游來到異界移民署提出申請。
「能夠一起成長、一起變好,當然是很好。可你要是變成選手,必定要在游泳上花更多的時間。到時候,你的課業該怎麼辦?據我所知,Y大美術院要繳交的作品很多,你不可能兩方面兼顧。」
牧游是有備而來,「在來這里之前,我到了Y大和指導我油畫的蔣教授談好了。他很支持我現在去擔任游泳選手,因為運動員的生涯很短暫,可繪畫這條路可以走一輩子。競技游泳的休賽期間,我會到他的美術工作室培訓,補齊我所欠下的作業。其他的教授,他也會幫我說服,盡量讓我低空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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