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迸濺的盡是泥水,坑包不平的地面帶來更艱難的駕駛行程。
顛簸之中,爬坡到坡頂,停車,魏濤和許朗走下車子,在這里,遠遠望去,能看得到龍泉山莊。
瞪著一雙虎目的許朗,一言不發,知道他不甘心身體伴隨著年紀漸漸力不從心,魏濤掏出煙來也沒遞給他,聽唐岑說,許朗還在堅持高強度的訓練,對于恢復巔峰這件事,還有執念。
“這溫泉度假山莊,應該開不長遠了。”許朗雖說之前二十多年都在部隊,但從小耳濡目染的生長環境,在一個純粹兵王外表下隱藏的想法,伴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開始不藏拙,上面也開始知道,這個已經無法再以實力繼續走下去的家伙,原來還有著一顆七竅玲瓏心,到下面管理一方都只是小小試水行為。
“給你那個合作伙伴出主意的家伙,肯定也沒安什么好心,還用東順來威脅興隆,還不在興隆投資了。就算讓你弄明白了,得罪人的事是不是都干了,一個什么狗屁的張慶忠算個屁,一個龍泉山莊算個屁。也算你們倆倒霉,想想辦法吧,這個度假山莊不錯,到時候賣個高價。”許朗看了一會兒,走到魏濤身邊,猶豫了一下,向他伸了伸手。
魏濤心領神會,從兜里把煙掏出來遞過去,沒有打開遞出一支煙然后給點燃,而是煙和打火機直接遞給他,在這位面前,你拿出恭敬和卑微沒任何價值,對方也不會在意這類事。
握了握拳,感受著四十歲身體漸漸力不從心的無力感,或許,絕世勐將的人生是時候結束了,接下來的二十年,自己將為自己和身邊人,搏一個未來。干好了,或許不止二十年。
接近三十年,對身體有任何損害的東西,都忍了,現在似乎可以稍微放縱一下了。
點燃一支煙,咳嗽了兩聲,忍了下去,以許朗之能,學什么能不快?最難熬最苦的都過來了,些許生活里的小技能,于他而言不過是想與不想的問題。
“別不服氣,在你足夠強大之前,學會妥協是通往強大路上你必須要學會的技能。”
許朗的這番言論,是真心,魏濤焉能不知道,甭管是之前還是以后,那些站在金字塔頂的超級大富豪,依舊要在某些事情上學會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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