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莊哲的妻子送完孩子,會到網吧看一眼,正牌老板在這,沒人敢偷懶,她基本也就是八點到,衛生收拾不好,侄子挨罵,大家也得不到好。
之后莊哲的妻子跟收銀員結算昨夜的收益,存錢。
莊哲一般是下午來,基本都是停留到午夜再離開。他不敢不上心,更不敢懈怠,包括他那個侄子,也不敢拿出老板親屬的架勢在這吆五喝六,也就是管管員工說得算,也知道這里面真正的大老板是魏總。
網吧生意如此火爆,莊哲也不是沒動過一些別的心思,也就只敢在家里跟妻子聊一聊,一點行動都不敢有,真心是不敢。水果批發市場那邊的事情,小道消息滿天飛,莊哲也聽到了,魏總帶著大春和大江,竟然把老炮兒韓虎的腳筋給挑了。
斗狠是一回事,之后,韓虎的后臺,加上韓虎,全都倒了大霉,如今都鋃鐺入獄到里面去踩縫紉機。
放狠這件事,一次就夠了,影響力輻射,會以你想象不到的方式,不斷擴散,這也是當初魏濤愿意斗狠的原因,野蠻生長的時代還沒有過去,任何生意多多少少都會沾邊,不說一勞永逸,卻也會給你的身上貼著標簽——不好招惹的標簽。
魏濤和曹曦雨一來,劉磊趕緊揮手示意,在他的旁邊,早就留了兩臺機器,開著機,坐沒坐人不重要,我必須提前占著位置。
曹曦雨先坐下來,魏濤則被莊哲拉到一旁的茶座喝茶。
喝茶是引子,抽煙只是拉近距離的方式,談事才是正題。
“魏總,一次全都更換,壓力太大了。”商量的口吻,引得魏濤失笑:“老莊,誰讓你一次都換了,五十臺一百臺,聚堆換,剛換的機器,一小時漲五毛錢,包宿漲兩塊,等到全部更新換代完畢,再回復原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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