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不識抬舉,活該你就配抽四塊五的金橋?!蹦苤苯痈懡瓌邮炙环纯沟?,沒幾個,對顏博是真的怕,可言語上,他是不管那些。
“傻缺。”顏博點燃煙,擺了一下手,懶得跟一個傻子多聊,出門,一輛滿是泥濘臟兮兮的破車,一打著火,轟轟轟的感覺好似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都能散架子。
魏濤手放進兜里,摸到了一張紙片,是剛才顏博拿煙時候放進兜里的,沒有外人時,打開一看,是一個電話號碼,他知道,開游戲廳這件事,顏博很上心。
………………
郊區某個小粉燈發廊內,關大軍兜里有票子,不愛搭理他的發廊女,看在錢的面子上,也不去挑客人了。
“繼續,我們不著急,你先忙完再說?!?br>
突然感覺到屋內有外人,回頭一看,里間和外間那道拉簾,被人拉開,一臉橫肉滿是疙瘩的兇人,他那一笑,在這昏暗燈光下,更滲人,好似惡鬼降世一樣,嚇得那發廊女尖叫聲起,瞬間遏止。
朱峰手里拿著一把大號的短匕,那發廊女頓時不敢再發生了,關大軍也是暗自吞咽了一下口水,趕緊穿褲子,眼珠子直轉,他能想到的,要么是那對母子找人來嚇唬自己,要么是買自己房子那家找的人。
穿好衣服,關大軍心一橫:“你也別耍橫,現在什么時代了,這一套不流行了,我就爛命一條,什么也不怕,該是我的錢,誰也拿不走,沒錢了,我活著也沒什么勁兒了?!?br>
朱峰摸了摸額頭處的疤痕,這小子果真是個不好處理的賴皮纏,沒什么能耐,混吃等死,對錢格外在意,沒錢了也活不起,所以到這時候,哪怕一個人都能收拾他,可想收拾服,卻是難上加難,等于說你觸碰到他底線了,如何突破,對朱峰而言,不是陌生的。
城北那邊工業廠礦區和城鄉結合部,玩個牌喝個酒到這種程度的無賴,他沒少碰見,欠了錢,我就爛命一條,要錢沒有,要命你拿走,你不拿我命,等我有錢了再還你,現在是沒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