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喜春踢了他凳子一腳:“想什么呢,這玩意兒就是拿來鎮(zhèn)個場子,我們是正經(jīng)生意人,不可能用得到,你小子別給我胡思亂想,跟著你師父好好練習(xí),平時能用到的,就是拳頭?!?br>
陸江吧唧吧唧嘴,嘆了口氣,收回目光,那能扣動扳機的東西,讓他心癢癢,但此時他想到的是下午出發(fā)前魏濤對他說的話:“陸江,我不否認,確實缺能夠幫我震懾一些宵小妖魔鬼怪的人,也是報著這個目的收你在身邊,但我跟你說句實話,我只想著不被別人欺負,沒想過欺負別人。你說的那些話我信,我也不缺三五十萬,如果我們真有緣分成為老板員工,希望可以長久一些,我不會讓你糊里糊涂的去招惹大麻煩,你也給我聽話,我不讓你沖動的時候,給我收著,就算萬不得已,你也不能用,聽唐岑的,要論到使用這東西,你一百個你捆起來也不是她的對手。我見過你爸媽,很好的兩個人,希望你在我這里賺了錢,多孝敬父母,將來娶個老婆,給老人生個大孫子,這才是你的未來,懂嗎?”
別看陸江蠻楞,但他和祝喜春一樣,能夠很敏感的感知到,跟自己說掏心窩子話的人,究竟是在欺騙自己說假話,還是真心實意說真話。
他信魏濤說的。
祝喜春當(dāng)時也說了一句話,兩個看似不對付的人,實則很對脾氣和胃口的一句話:“既然一個鍋里吃飯,之前出去,那才是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平時老板是老板,真有事了,他肯定沖在我們前面?!?br>
這話更是真話,畫面猶在眼前,魏濤當(dāng)時拎著兩把甩棍,往回沖的時候,確實是第一個沖上去的。
再想到自己第一下?lián)]舞大關(guān)刀時,唐岑用甩棍敲打了刀柄一下,用的是你的狠,但不會拿你純粹當(dāng)‘刀兵’來使用。
接觸時間雖短,能夠過‘心’的事情不少,所以此時陸江骨子里對于包內(nèi)那把獵槍的躍躍欲試,還是能夠收起心思,愿意聽從老板的命令。命令也分很多種,有些命令就是命令,有些命令,會讓你覺得,老板下達之前,已經(jīng)充分的替我著想。
一句話,真心換真意。
敲門的聲音響起,唐岑只是略微停了一下,緩緩站起身去洗手,魏濤則穿上襯衫。
祝喜春和陸江就差了很多,很緊張,蹭的一下站起身,陸江第一時間就將那包裹拽在手里,拉開拉鏈,一只手伸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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