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那三家拿出五十萬來,這件事過去了,怎么樣?我來擔保,之后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情,你劉大龍還可以按照以前的方式做生意,他們四個,誰再敢伸手,我來處理,怎么樣?”
算不得完全的偏幫,也給了劉大龍一些交代,但實際上這樣的結果跟公平無關。
“馮處,這里還有魏濤的事?!眲⒋簖埵且е溃瑢嵲跊]辦法了,以前是根本不敢得罪,現在混得好了,對馮源也有著一定的懼意,無奈之下,只能將魏濤拖下水,希望忌憚于他身后的曹海洋,讓這幫人的厚顏無恥有個限度。
“他那邊我來處理?!?br>
馮源掛斷了電話,劉大龍心亂如麻,想要一狠心,我擦你大爺,愛誰誰,老子都四十來歲了,受你們這幫王八蛋的氣,大不了魚死網破,看看誰怕誰。
恨恨的跺了跺腳,抽支煙,又想到,老子都四十來歲了,有家有業,老婆孩子,生活幸福。
………………
唐岑輕巧的找到了水果批發市場大門口,唯一的一個監控設備線路,一剪子,搞定。
門口,張建開著一輛面包車等在路旁,車沒熄火。
魏濤、唐岑、祝喜春和陸江,低頭走進去,很多人都認識魏濤和祝喜春,有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打招呼,也有知道怎么回事的臉色很難看。
彩鋼房管理辦公室的鐵樓梯處,兩個漢子剛站起身,唐岑上去兩下,敲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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