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朗哼了一聲:“你當(dāng)我是什么人,能改變醫(yī)院的傷情鑒定?你當(dāng)這是哪里?”
魏濤緩慢的深吸氣,再緩慢的呼出,閉上眼睛幾秒鐘,緩解持續(xù)的疼痛,也在調(diào)整實際上早已怒不可遏的情緒,他告訴自己,必須冷靜,必須先處理問題讓涉及到的自己人先沒事。
“能談個數(shù)嗎?不管多少錢,都可以,只要唐岑安然出來。”
許朗哼笑一聲:“你有多少錢?”
魏濤幾乎是脫口而出:“全算上,八百萬,嗯,可能有九百萬,后面不確定能不能借的到,如果可以,我去回家湊。但這筆錢需要時間,七天我可以湊出來。”
許朗:“如果還不行呢?”
魏濤眼角抽搐一下,眼神中透露出兇狠之色:“那就讓唐岑去蹲。”
許朗瞇著眼睛:“然后呢?”
魏濤語氣中不再是敬語,整個人的狀態(tài)也變得不一樣了:“沒有然后,五年,給我五年時間,我讓他后悔還活著,五年后,我會在國外,會等著唐岑出來。”
“隊長,我說過,他不一樣的。”唐岑從角落里走出來,許朗冷哼,不言語。
唐岑走過魏濤身邊:“對方運氣好,傷勢沒有達到不可恢復(fù)的地步,曹曦雨收集那些資料,能讓他進去幾年,我們隊長找了人,對方同意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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