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室友晚上不回來了,即便自己寢室都在,洪東旭這魯省大漢的爽朗性格,不說整個宿舍樓都是朋友也差不多,隨便都能給魏濤找一個鋪位。
朋友的朋友,你總是會在看不上眼,陌路人和可能對撇子的道路上,不斷的前行,不斷的認識著新朋友,不斷的大浪淘沙著熟人、普通朋友、酒肉朋友和好朋友。
光著上身,寢室里嗚嗷喊叫,體育大學這里,爺們之間的情感更直接一些,學生會的人也都給面兒,充其量是對著一群拎著酒瓶在宿舍樓里大唱特唱的荷爾蒙爆發們,來一句小點聲。
喝酒,抽煙,打牌。
熄燈之后,有能耐的,開始想辦法‘偷電’,這時候就不能開燈了,窗簾拉上,寢室里要是有一個室友有電腦,那妥了,這時間,除非是別的寢室沒電腦跑過來蹭,基本是以寢室為單位,開始研究一下霓虹國那些影視動作表演藝術家們的藝術表演,熏陶提升自身的藝術造詣。
“我一下子就撅死你知道不知道,你看看你那個死樣子,還步兵,知道什么叫做騎兵出經典不。”
洪東旭真的是那種在哪都非常吃得開的性格,很隨和,跟誰也不外,也很大方,今晚自己來朋友,室友有一個跑出去住學姐租的房子,寢室都不怎么回。
帶著魏濤來,完全沒有商量的意思,打個招呼,能跟他成為朋友的,或是在一個寢室玩得開的,都是一路人。
洪東旭捧了兩件啤酒,揮舞一百塊甩給室友:“老三,去,讓他們戰略支援。”
啪,一百塊團吧團吧甩回來砸在洪東旭身上,他寢室老三是一個練鉛球的,那體格子,魏濤都懷疑他從門口出去要側身一點。
“埋汰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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