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春良皺眉,沉思,他雖說是看著曹海洋的份上,對魏濤多加照顧,但對于后者,他也從各個方面了解過,從一個鐵路技校畢業的小青年,跟著母親在早市練攤,一年多的時間,開創了‘鮮時光’連鎖超市模式,他很肯定那根本不是劉大龍的想法,如果是他,根本不可能帶著魏濤玩。
讓管春良對魏濤刮目相看的,不是這模式,后來他才知道,就連省城那邊,都是學的這邊,腦袋好使不可怕,能夠不被劉大龍吞了而是變成合作方,這就很厲害。
這樣的年輕人,不會無的放矢,他這么說,那就不單單是有想法,可能差的就是一個契機,如果能達到他心中所想,很可能他要干。
管春良再想的不是魏濤所說能不能實現,他在想的是,憑什么他會有這個想法。
自己也找人商量過,覺得沒得搞,或者說是沒什么大利潤,投資很大,最終能得到的很少。魏濤這樣快速發展的,會看不清,除非……
抽著煙,喝著茶,趁著這樣一個看似幫對方考量的思考時間,管春良想明白魏濤為什么要接手這個即便做好了也沒什么收益的項目。
他要上岸。
或者準確點說,他要社會地位,這很有可能是曹海洋給他支的招。
有那么一個未來老丈人,賺多少錢不是目標,當下需要一個好的身份,一個能夠上得了臺面的身份,那之后,如果曹海洋要幫他就容易的多。
對,應該是這么回事。
松江劇場的承包商,有這么大一個地方,這一聲魏總,可就叫得實打實了,拉虎皮扯大旗,對外,這可就是松江劇場的老板,盡管地和房子都是官方的,可誰又在意這些細節呢,出入所有場合,一聲魏總,一點毛病沒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