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我哥說過幾天一起吃飯。”
“嗯行。”
看著曹曦雨故意踩踏著小路邊的積雪走路,魏濤嘴角上揚露出淡淡笑容,這是屬于曹曦雨的驕傲,明明有危機感了,依舊不會真的放在心上。
周興蓮坐在了趙豐華的面包車上,趙凱和楊亞麗則坐在了魏濤捷達的后座,關錦月坐在副駕駛的位置。
今年,她跟著一起過年,去年是來自周興蓮的邀請她沒去,今年則沒有邀請,已經將其當成自己女兒的周興蓮,沒有任何一句要詢問她的意思,直接都安排開了,且話里話外沒有一句小月你要跟我們去姥姥家之類的話語。
任誰跟周興蓮接觸時間長都知道,這是一個絕沒有半點城府的女人,她的所作所為盡都是內心怎么想表面怎么做,她不會刻意收斂什么表現什么,她所呈現出來的東西既是她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我閨女跟我一起過年,還需要問她的意見嗎?姥姥家能不能睡得開,她會不會舒服?愿不愿意?
哪還用問。
她不問,關錦月也沒有任何要抗拒的意思,如果說魏濤讓她感受到的是心靈共鳴和未來,那周興蓮則是真正的親情,她從懂事開始就未曾感受到的親情。
不是刻意為之的,也不是小心翼翼的,更不是可憐之下的,那樣的偽裝周興蓮也不會。
生氣了嘟嘟囔囔罵罵咧咧也有,使喚關錦月也從未小心翼翼,更不會有半點遲疑和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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