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鐘后,曹家。
魏濤還能坦然坐著,曹海洋是抱著臂膀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面色深沉,他這一大半是裝出來的。
那邊周敏給女兒打了電話,今年的她跟去年完全不是一個狀態,上大學了成人了,女兒談戀愛她是支持的,不似去年那樣拼了命的提防和抵御。
魏濤也算是知根知底,也算是看著成長,如果沒有提到,她或許會覺得女兒值得更好的男人,可現如今女兒說了,再回頭看魏濤,這孩子很優秀了,最讓周敏內心覺得合適的一點——魏濤是家鄉人。
女兒沒上大學之前,周敏覺得好青年就該天高海闊任鳥飛那種,可當女兒真的走了,并且當她知道在舞蹈學院內的競爭后,反倒覺得如果女兒畢業了回到家鄉挺好的,當個舞蹈老師或是從事相關的工作,離家近一些,她也不用那么累,安安穩穩身邊有父母呢,不說干涉安排你的人生,為你的生活提供一些便利還是可以的。
有這想法之后,不深,但在今天想到,如果女兒的男朋友也是老家的,那女兒會不會直接畢業就回來了,類似的想法,在很短的時間內生根發芽。
再看魏濤,那更順眼多了。
比起曹海洋那一副小棉襖被別人奪走的大冤種模樣,周敏自問我對魏濤知根知底,類似周敏這樣的人,掌控想法很強,她希望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
曹海洋沒說什么我不會幫你之類的警告話語,魏濤也選擇了沉默來應對這樣的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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