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岑:“那還是渣男。”
魏濤:“那你要不要一個渣男陪你去燕京啊。”
唐岑走過來,勾著他的下巴:“好啊,讓小雨看看,我跟你是如何恩愛的。”
魏濤一點不慌:“也好,省得她老是惦記我,讓她徹底死心。”
唐岑:“你還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唐岑走了,一個人走的,沒有依依不舍,也沒有讓魏濤跟自己去燕京。
實際情況不允許她按照自己的方式去選擇生活,魏濤也沒重要到讓她放棄自己的一切。一邊是小時候的暗戀,一邊是幾年期間樹立起來的人生目標和責任。時隔幾年再見魏濤,如果沒有后者,她愿意將前者當成自己的目標,因為他更好了更優(yōu)秀了也更吸引自己了。
現(xiàn)在嘛?
魏濤這邊,也就只能是個念想了,算是圓了小時候的夢,心里有個寄托,在日復一日的訓練和戰(zhàn)斗中,心里有一個人,挺好的,未來不是機械的重復,有一天自己打不動了,還有個念想。
唐岑一走,魏濤重新投入到了忙碌之中,‘天然居’那邊生意很好,入冬了,鐵鍋燉大鵝,東北大鍋菜,主要是搭配這里的氛圍,城市喧囂太久了,已經(jīng)有一茬奮斗還不錯的中年人,開始回味過往了,開始追尋一些原生態(tài)的東西了。
才一個下午的光景,接到了好幾個電話,朋朋友友生意伙伴,讓他幫著安排一下,晚上去‘天然居’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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