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幾句,姚雪軍的事也就不談了。
一口酒,又點了一支煙,另一側曹曦雨和付春雪在吃著大閘蟹,桌上湊個人,不參與他們之間的聊天。
“你說我明年弄塊地,學區房這概念,咱們這邊價格能起來不?”
大城市早已有了學區房的概念,松江還差,但也開始有人關注這件事。
“肯定起來,最近這課外班也起來了,幾年時間,我們上中學的時候還沒有呢,現在課內課外,補習班將會成為潮流,你學區房打造出來,門市房的賣點也跟著出來……”
酒喝到這,話談到這,目的就達到了,以管春良的社會地位和資歷,也沒必要掰開了揉碎了去聊。
劉大龍這方面他也看明白了,沒有什么遠見,以后可以當個朋友處,但一起合作做生意,除非他有十足的變化,不然跟不上自己的節奏。
之前看好的包兮倩和包明峰,現在管春良也不指望了,人家壓根沒看得上咱,自然也就沒有熱臉去貼他們的冷那啥,犯不上,世界這么大,你們再牛,我們沒交集好了,讓我夠著夠著去巴結,也談不到。
對于這一次合作,管春良并沒有不看好,他只是習慣了用生意人的視角去考慮問題,魏濤的表現從最開始就不曾讓他失望,他也沒覺得魏濤會因為一點錢來算計合作伙伴,這個年輕人,似乎在看松江的生意時,總是有一種游離感覺。這一點,從他很輕易的就將未來可期的松江劇場給轉讓即可看出,要知道,那時候他似乎一點也沒發力,就將勝利果實直接拱手送人,而這背后,竟然除了錢之外,沒有一點好處。
一個在新時代成功的人,怎么可能如此短視?
一度,管春良以為自己看錯了,可隨著雙方真正開始合作‘紫御華庭’,這份感覺就越來越清晰。似乎,生意都敗了,他不在意;打好基礎給別人做了嫁衣,他賺到錢了,其他不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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