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泉山莊已經剩不下什么了,大火燒到了半夜,澆滅了大火,剩下的也接近是一片廢墟,看熱鬧的人也陸續回家,村民們最初的興趣過后,回屋,關門,閉燈,睡覺。
魏濤一直在看,一直在看,旁邊人都不理解他到底在看什么,當站著圍觀的人少了,他就坐在車里。
當周遭有車子要進到里面更近距離觀看,他也湊過去。
當龍泉山莊大門前的車子少了,他也跟著順勢出來,然后停在路旁的一個岔路口,讓祝喜春熄火,等待。
他有種預感,這不是意外,如果猜準了,那自己很大概率今天會跟那個女人來一次隔著車子的二十米內近距離接觸。
車子里很安靜,祝喜春和陸江,都沉默著。
后者是員工的身份,已經被魏濤折服,無論是未來的好前景,還是當前跟著老板吃香的喝辣的,都已經讓他離不開魏濤。
至于祝喜春,現如今的他,已經越來越看不懂魏濤了,這樣的感覺有兩次,從魏濤開始跟母親街邊練攤,他和仇博都覺得不可思議,年輕人面皮薄,鐵哥們什么樣的人,他們太清楚了,怎么可能那么澹然,怎么可能不要所謂的年輕人面子,跑到大街上練攤?被熟人看到,不會覺得丟面子嗎?
說是兩次,不如說是一次,從那時候開始,魏濤的表現就在顛覆祝喜春對他的認知,時間長了,他漸漸接受了,將魏濤的表現歸結于他長大了,突然之間開竅了,這才有了今日的魏總。
平時,兄弟倆還是兄弟倆,明明魏濤還是以兄弟方式相處,祝喜春卻已經變得話少了很多,尤其是在有第三人在場的情況,他都沉默著,聽從號令不去多說一句話,一掃過去很猥瑣的性格底色,越來越穩重。
像是曹曦雨、唐岑、李東、劉磊,這都是初中同級不同班的同學,就算不熟沒打過交道,也都認識,在這兩年多時間,即便是有他們在,祝喜春也越來越開始表現的像是一個員工,而不是同學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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