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想讓我跟他干,才不去呢,累死了一天,上個班,下班就干游戲,那日子才好呢。”
仇博和劉磊聊著工作的事情,前者是臨時工車輛段,后者是客運站,仇博話里話外的羨慕是溢于言表,才畢業幾個月,一直醉心于網吧,但這幾個月不妨礙他的成長,大家都不再是技校內肩膀一般齊的學生了,不管你想不想步入社會,這里都會給你分出三六九等來。
吃飽喝得,打著飽嗝,天還沒黑,幾個人直接鉆進了學校附近的一個游戲廳,這里都是熟人,要么是廝混于附近的同齡人,要么是技校的學生,要么是周遭中小學的學生,游戲廳作為逃學之后的第一選擇點,一度還是聚點。
大家都熟絡的打著招呼,或是四目相對點一下頭,不管熟不熟,都稱得上認識。
一塊錢五個游戲幣,一個人玩上一個下午一點問題沒有。
想當初,作為同學無聊打發時間的最佳場地,這里是幾個人學會抽煙的地方,是幾個人青春記憶符號里不可被抹掉的深深印記。
看看時間,祝喜春張羅著去包宿,魏濤本不想去,卻也不想掃興,其實來的時候就已經跟母親打過招呼了,遇到這幾個家伙,不一起包宿的概率很低,他跟母親說凌晨兩點半肯定到家。
游戲里拿著新武器的仇博,那叫一個興奮。
吃飯魏濤算賬這件事,幾個人都沒提,到了網吧,劉磊交了費用,現在就上機計時,到包宿點,自動轉為包宿。
一般都是大瓶玻璃汽水,劉磊交上網費用的時候,拿了幾瓶冰鎮飲料,還在老板那取了四盒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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